讀了幼幼寫的一篇【我的小變態】,
里面其中一段寫到拔牙的一環,哈~我突然想到了自己上一次的補牙經驗。
每一次我跟朋友談起這件事,朋友們都雙眼發直,難以置信,說我變態!
這里跟大家說一說。
話說有一回我的口腔內的一只大牙痛了。
因為自己向來怕看牙醫,尤其聽到磨牙那種刺耳的聲音的時候,腦筋都要蹦跳出來了!
不過實在是痛得受不了了,于是就壯著膽子找牙醫看看。
這牙醫是一位面白無須的中年,從來是不茍言笑,不像其他笑臉迎人的牙醫,他很serious的。
以下是我跟牙醫的對話。
牙醫:(檢查之后)唔~你嘅大牙有蛀洞,而且相當大,仲好深。
左手:咁點算?
牙醫:要補,不過好深,已經到咗神經線,會好痛。
左手:哦?是咩?
牙醫:所以我要同你打支麻醉針。
(心想:打麻醉針?我的媽呀!我生平最怕就是在牙肉打麻醉針!上次打過,一邊臉麻痹了半天!拜托!)左手:如果我唔打,得冇?
牙醫:咁會好痛,因為會磨到神經線。
左手:咁~試下先囖,到頂唔順再打囖。
牙醫一臉懷疑的,好像是自己碰上了怪人。
于是,動手了!
又是我最討厭的刺耳聲!『咿~~~~~~~~!!!!!!!』
嘩!磨針磨到神經線的感覺是這樣的!
我感覺到全身都繃得超緊了!
從牙床傳到腦神經的痛楚,刺得夠力!
我當時對自己說:『原來就是這樣痛而已嗎?還有再痛的嗎?還有再痛的嗎?』
牙醫的儀器拼命的往牙洞里扎呀磨呀!
我就瘋狂拼命的想:『沒有再痛了嗎?就是這樣而已呀?再來再來……!』
就這樣,第一輪完畢,漱口。
牙醫問我:『點樣?得冇?』
我的牙床已經痛到麻木,還撐著說:『仲頂得住!』
于是第二輪再開始磨!
我又用這種自我催眠的方式御痛!
終于,一輪瘋狂的抗衡御痛的思想與肉體的戰爭之后,結束了……
我松了口氣。
朋友都說:『你也真是的,如果打針麻醉的話,就不痛啦!』
我說不,我寧可忍痛,也不要半邊臉麻醉的感覺,至少我補了牙,還感覺到自己的臉。
不過,從那次的經驗,
我領悟了一個道理,
當你覺得『最痛』的感覺還很遠,還不是你的『最痛』,那『痛』,就不再是最痛的了。
因為當你『追求』和『挑戰』最痛的感覺還沒到來,當下的痛就算再痛,甚至痛到飆淚,也不會感覺是最痛的了。
這是我領悟的【真理】。
不信?誰敢挑戰自己的『最痛』?